一年中的“六班”

[导读]:不知怎么的,就写了这么多,我想大概是我少了点文学细胞,很好的想法却成了记流水帐,如果你能看到这里,那你就太伟大了。过去的一年已成为回忆,假期生活快要结束了,

前两天,闲着无聊,就在学校的网站上瞧了瞧,发现了几张新高一的军训照片,看着看着,心中难免有些感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教官,同样的检阅仪式,一年前,站在那里的就是我们了。或许是该写点什么,让自己回想一下过去的一年了。先要说的,当然就是军训了,怎一个苦字了得啊!第一天来到基地兴奋心情本来就没有,试想一下,好好的百年奥运硬是被托来这“青山绿水”之中,可惜还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但是好奇之心还是有的,因为事先听说初中的一个男同学被折磨的都快不知道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了,但我相信这样的好奇之心,在第二天结束就足以被摧残至毁灭了,从六点半开始,站军姿——吃饭——站军姿——吃饭——休息——站军姿——吃饭——睡觉,明天照单进行。如果说第一天是初来乍到,那么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学乖了,早上洗漱整理的混乱三十分钟,让我们亲切地认识到时间的宝贵,如果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叠被子上,那就太和自己过不去了,自那以后,我们那个寝室就达成了个共识——以后不管空调打的再冷,都坚决不碰那豆腐干的被子,随便拿件衣服就凑合了。
  
  “喔、喔、喔”——公鸡报晓,我们的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可惜馒头像石头,稀饭像白开水,大概就是为了磨练我们钢铁般的意志吧,幸好我不太挑食,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菜汤都要四人一份,文明社会应该更需要卫生吧,可能这也是命令之一吧,可我真的不习惯,然后开始羡慕那些自带方便面的,虽说,那里有小卖铺,而且时刻开放,只能怪爸妈怕我乱花钱,害我囊中羞涩,七十元钱,只够我买水的。也正是那几天,让我深刻体会到“水是生命之源”——何等的智理明言啊,教练一喊“休息”,小卖铺就人头涌动啊,禁不住,和同学笑言:等到毕业了,到这里过活,还是很不错的。
  
  成语说的好,苦中作乐,那些教官大概也是被逼到此处来的,心中或许也有十万个不愿意吧,想想我们的教官,我们觉得都快三十的人的,原来才二十一,是不是军人都显老成呢?不过玩乐之心人皆有之,当然,被玩乐的就是我们了,谁都有可能被叫上去表演节目,不得不说的人就是小白了,不知是出言不慎,还是交友不慎,本是室友间的密言就堂而皇之地入了教官的耳中,和教官“反抗”只是死路一条,最终只得出手了——钢管舞,那可真是技惊四座,想想,一个操场,八个班级的同学,教官和助教,多么庞大的队伍啊,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何其壮观呐,大家或许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相信一定知道在训练场上有人曾跳过一段钢管舞,从此钢管舞王的美名就长伴左右了。
  
  每天的训练让我感觉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最奇怪的就是,每天还必写自我感言。时钟指向十一点,夜以深了,所有寝室的灯在十点半时已经准时熄灭,不知道别的寝室如何,而我们又开始开动了,要问为什么,世间就是有如此多的无奈,只怪时间紧迫,确定查房的老师已经离去后,两个同学得去洗澡了,而我们剩余的八个人开始了更伟大的使命——写感言,可是又不能太过招摇,也就是说不能开灯,窗外月亮高挂,我们也就只能借着那朦胧的月色和微弱的手机灯光,奋笔疾书,最重要的还不能背离“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原则,同学间的互帮互助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大约一小时后,我们进入梦乡。
  
  “同学们好!”
  “首长好!”
  “同学们辛苦了!”
  “为学校争光!”
  
  这是个令人雀跃的信号——终于可以回家了!我们班获得了双冠——内务、演练都第一。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接触。酷似冯巩的黄永健,每天被教官逼着练杀气的陆佳琪(男生),跆拳道黑带的小楠……
  
  接下来就是忙碌而充实的学习生活了。该说说老师了,班主任是谁呢?大家都叫他老罗那是一个超级有才的人,据说有人觉得其酷似功夫熊猫,当然“后果”可想而知了。或许才三十岁的缘故,他的课从不缺乏乐趣,作为一个数学老师,他最痛恨的就是我们使用计算机,他常说:“不要让我看到计算机,不然,一个收俩......”。当然有的时候也会有需要:某日,老罗说:“肯定有人暗戳戳带了计算机,算了算了,这道题目,快拿出来算一下。”全班按兵不动,只有杀气砰地一声拿出计算机甩到桌上,老罗大叫:“就是你!”(杀气也太笨了,一点也抵不住老罗的“诱惑”)——可见老师也爱玩阴的。当然,适当的玩笑也是学习的调剂。那是国庆回来的第一节数学课,课上,老罗突然说:“小白啊,你好像一直很兴奋嘛,春风满面,国庆7天碰到什么好事情啦?”少林抢答:“找到老婆类!”老罗:“噶不行的,小白喜糖好像还没分过。”就是这样有趣的人,不过有段时间老罗上课都叫学号回答问题,心里还是有点慌慌的,一天,匡威拼命地喊:“40号!40号!”想让张烜回答问题。老罗听到了之后说:“方威,你出卖朋友!放在古代,就是卖国求荣的汉奸!”真是每天都会发生新鲜的事。
  
  至于语文老师,好象就喜欢拽文,连一个好端端的姓氏姚字都要和“儿女共沾巾”挂上钩,扯功更不得了:某节课,她从爪牙,扯到驴友,再扯到野兽,再扯到野外有人搭你的肩膀不要回头,有可能是狼,再扯到金子,继而扯到金石学家,再扯到螃蟹,扯到东海海鲜,再扯到舟山渔场.....,怎一个汗字了得!
  
  俗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可怜的地理老师,刚参加工作不久,没啥威信,我们也就得寸进尺了。某节课上,CBY在画画,下课给大家看,被我们难看掉,她突然说,静哥哥要是看了我的图,一定连黄蓉都不认识了。
  
  我们是实验班,与保送班不同,我们考进来的时候分数远高于录取分数线,老罗和我们说,我们是唯一不会分开的班级,可以保持原貌到高三,所以我们从不为分别而忧虑。
  
  不知不觉,十一月底了,这就说明运动会来临了,由于军训中的出色表演,鲜花队和彩旗队的任务就担在我们身上了,有好几天都被留下来多训练两个多小时,不过感觉还不错。在这激烈的运动会上,另一个“超级偶像”诞生了——余翔,难道在他出生的时候,他的爸妈就预知了刘翔?不过一百米,二百米第一名确实让我们激动,而且和其他选手拉开一大截,想那其他选手也不是盖的,由于操场比较简陋,效果真是——尘土飞扬。因此我们班至少95%的同学的手机、相机里都留下了他的影象。另一个飞人算是“冯巩”了,在4*100、4*200中可能也只有他能接住余翔的棒了,在全班同学的努力下(这话毫不夸张,老罗说了,不愿自报项目的就得挑上1500米的大梁,大家的积极性能不空前高涨吗?),全年级第一收入囊中。在细雨中,相机定格了我们的笑脸。老罗也是“老当益壮”,报着我们的飞人翔一连照了好几张。
  
  接着又是艺术节了,作为文艺委员的小白,没能让我们班的节目上学校的大舞台,被老罗真是批的半死,不过也难怪老罗,能弹能跳,自己却坚持不上。当然不止是口头的,还需要付出行动的代价,可是他的意志却在逐渐加强,自从军训之后,就坚决不想引起轰动,无奈,最后一套广播操了事。小白和班长真是天地之差,沦崽从不吝惜他的歌喉,就像一个种子,给它浇点凉白开也能发芽。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得乖乖学习了,唉,只怪学校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好不分班现在又变褂了,一边还要分科——忙啊,有几个学校高一第一学期结束就分科的啊,我们也只能徒增叹息。不过我们班应该算另类中的另类,全班只有两个同学去文科班,还是在第二次确认的时候才改过来的。
  
  领成绩单那天,我们每个人的心都格外沉重,我们先在教室外合了影,大概这是我们五十个人最后的留念了吧。老罗宣布完要走要留的名单后匆匆离去,之后,我们才得知班主任的职位由化学老师代替,不超过十分钟,要走的同学就得去新的班级报到了,新的同学也来了,这一走就是二十个人,好多女生都哭了,而我没有,只是讨厌极了这样压抑的氛围,我留下来了,这算不算幸运呢?
  
  新学期照常开始,新的同学需要我们去熟知。时间久了,自然也发现了他们的可爱。班级也更热闹了,什么“太阳”“月亮”“石头”“山东”“老龚”也都冒出来了。不过却没有好玩的活动了,春游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兴趣,大概那些活动都在上学期消磨光了。但是和同学相聚的机会还是好的。因为多数时间都是学习、学习、学习……
  
  不知怎么的,就写了这么多,我想大概是我少了点文学细胞,很好的想法却成了记流水帐,如果你能看到这里,那你就太伟大了。过去的一年已成为回忆,假期生活快要结束了,我想我也该新的学期好好准备了。